知青往事,提着脑袋走路的人

虽然我和玉环同是从一个城市医疗系统下乡的,但和她却是在上山下乡的青年点认识的。她小我两岁,但却比我下乡早一年。她没读完高中提前下的乡。家长想让她早下乡,早返城。玉环是个健康,丰满而又美丽的姑娘。由于她个性开朗,无论和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她都会毫无顾忌地打打闹闹。有许多男孩子很喜欢她。这其中有个回乡青年常常来到我们青年点和玉环聊天。我们也没地方可去,就边看书边陪着聊。后来发现他们的话提变的有些暧昧,再后来,有一天我和其他同屋的知青回来,正赶上玉环最要好的小力在和他们俩说:“要好好相处。”之类的话。我们知道他们恋爱了。之快,之神速,超出我的想像。 后来的日子是,每到中午,那个帅气的男孩子都会给玉环送来满满一饭盒的韭菜炒鸡蛋。而每到晚上他们会一起溜到没人的地方约会。有些女青年动摇了不在农村谈恋爱的决心。因为下乡青年的日子太苦了,没油,没肉,没大米白面,天天吃粗粮咸菜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那。过了大约一个月,一天晚上开完大队会,玉环告诉我们几个女知青去学校教室集合。到那里才知道,玉环是想当着大家的面宣布和那男孩子分手。我们几个不知到发生了什么,面面相觑。原来是玉环的爸爸坚决不同意玉环的选择,强迫她结束这段恋情。玉环年龄小在爸爸和亲人的劝说下改变了心意。可那男孩却不依不饶,他的行为让玉环由爱变成讨厌,由讨厌变成想尽快摆脱。在我们大家七嘴八舌的劝说下,男孩子带着一脸的无奈,奋恨,走了。这是我们青年点唯一的爱情故事。短暂的如同刚刚点燃火柴,还每来得及燃起那美丽的光彩,就熄灭了。Read more: 爱情 - 婚姻家庭 - 贝壳村 -

当 时把她吓傻了,估计是好久才回过神来,惊叫的跑进了屋,同一个房间睡觉的几个问了事情,都没有一个人相信,但都害怕。结果是那个女孩子进屋到天亮,他们都 没有睡着。第2天,他们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同在一起的男同学。由于男孩子胆子大,都不相信,都说是女孩子自己吓自己,但这个李小姐确实看到了,心理一直不平 静,看也没有相信自己,结果就吓病倒了。于是气氛就是开始恐怖起来,要知道下乡的青年都是在十八九岁,这个年纪是最不稳定的年纪。

第一天,女儿考试回来兴高采烈,高兴地唱着歌儿,不用问她,就知道发挥正常。果然,她和她爸爸俩个人,躲在房间里讨论答案时笑声不断。我提醒她说:“别管考过的课程,关心一下还没考的!”

第一次下地
  
  当我们响应着‘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号召,来到农村时,村子里举行了欢迎会。先是村长讲了几句话,接着民兵队长又讲了话;他又高又胖,那天他也喝多了,满嘴的脏话,说了半天也没听明白他说的是啥意思。后来具体按排,我被分在了五小队。
  第二天一早,我来五小队报到,小队长说什么也不要我;他抽着烟袋很不客气的说:“你们来干什么?我们自己这些地都不够种,还要分给你们一分?”我哭笑不得,站在那儿等着。还是一位妇女干部,看不过去,上前说道:“干什么你呀?难为人家这些知青孩子,他们也不是非要来的;谁家没有孩子呀?这是响应国家的号召;你又犯驴,你要破坏上山下乡啊?”
  这样,我才领到了工具,跟着他们下了地。到了地里,不会干活;问谁谁也不管。还是妇女干部心细,叫村上一个女孩子来带我干。
  后来,这个妇女干部还让我到她家去玩过。她家门前有条小河,过了石板桥就是她家的大院门;院里有树木花草,鸡鸭狗猪;三间大房子盖的非常好,屋里收拾的很利索,窗明几净。进屋后,她让她女儿给倒上茶水,她的女儿长的也很俊俏、白净。她夸我是个好孩子,还让我向团支书靠拢,递交入团申请书。
  在地里干了一阵子活,队长让我们休息,大家坐在地头边的、大车上的,喝水休息。这时,两个妇女和一个男的闹起了玩,闹着闹着就动起了手,最后硬是把那男的裤子给扒下来了。当时,我没想到也没有心理准备,羞的脸通红,感觉就像我的裤子被别人扒了一样,不知怎么办是好;看看人家别人跟没事人一样,可我都傻在那块了。这时妇女干部赶紧喊道:“干什么呀?这里还有知青哪!你们要不要脸,快把裤子穿上!”
  就听见扒裤子的妇女喊道:“怕什么!他们知青就不想看了?等他们有了媳妇,不用扒,自己就脱了!”
  我当时的年龄和心灵,根本就接受不了这些;心里可别扭了,心想:还说来接受再教育,这是什么呀?
  在知青点里,我们十多个人住一个房间里。他们大多都是老知青,晚上在一起,不是喝酒,就是讲男女人那些事情。时间长了,我也适用他们,虽便听听、笑笑,但我不会说,也不想说那些。可受他们局限很大,没法看书也捞不着练乐器;好在他们还有几个也会吹口琴,看我吹的好,所以能常吹。
  但我有些害愁,这样下去,什么都荒废了。在长期的下地干活中,我和一个老乡关系挺好,我每次回青岛,回村时都给他带东西。这样我就和他商量好了,到他家厢房去住;他也挺高兴的。
  我搬过去后,收拾好了住上;然后,我把门、窗都挂上了厚棉帘子,这样我练乐器不会影响他家。在那里,我除白天下地,晚上就练乐器,那段时间,我还把很多音乐的理论都学完了。那个年代出书少,《笙的演奏法》,在各个书店根本买不到;我问乐器厂的师傅借了一本,也在那里全抄了一遍。(2010年6月2日)
  
  在田间
  
  (一)
  经过了割小麦,经过了收苞米,一年过来了;我学会了不少农活,身体也棒实了许多。
  割小麦那阵子,天还很黑,就被叫起来下地,可累可苦了;在地里干一阵子,天亮了以后,再回来吃早晨饭。
  那时侯的大馒头,在大锅里蒸熟了,满街飘香,真是好吃,这辈子都忘不了。秋天,用新扒的苞米磨出的苞米面,在大锅里用手贴的饼子,那真是香啊,同样,这辈子也忘不了!
  我下乡的头几个月里,老知青们都笑话我;一天才只能挣六到八个工分,和女的一样。那时我也没办法,不会干又干不动。
  一年后,我锻炼出来了,队里看我干活好,把我调入了青年突击队。青年突击队,是村团支部组织村里的优秀男女青年和一些优秀的知青组成的。我们当时的任务就是往田间送农家肥。村里每家每户,把自家的粪便、猪圈、鸡鸭狗窝里的粪便挖出来,放在院门前;我们就用小车,把它送到四散在村的周围,约有二十里左右,各小队的田间里去。我们当年用的小车,现在可能早没有了。木制的、山东特有的,宽大的车把,中间是一个独轮,轮的两边,各一个用柳条编的约能装二百斤左右的的大长方筐子。车把上有襻带,挂在脖子上,这样可以用两肩的力量来掌控车的方向和快慢。车头可以挂上边绳帮着拉车。推车的累,都是男的,拉车轻些,就配上女的。
  给我拉车的正是女村干部的女儿。我们一天要往田间送十一到十二趟农家肥;近的来回要跑五、六里地,远的有二十多里。不过这时我一天能挣十二分,是最高分。
  和她在一起干活一点都不累,她整天的哥长哥短的叫着,比亲哥还亲哪;她的小名叫慧玲,人可甜了。我们青年突击队有时侯排成一条长队,跑着往远处的田地里送肥;有时侯分散开,到各处需要的田间送肥。
  我也管她叫慧玲妹妹;下乡,出家在外,有时心里也挺孤单,就拿她像亲妹妹一样;从来也不敢往歪处想。她每次干活都那么关心我,说我那么瘦,没体力;坐一边好好歇歇。她自己装车;那车装满了得有四百斤,我能让她自己装吗?让来让去,她的手就抓到我的手上了。这时我心里可害羞了,又想让她抓又怕她抓。其实,我心里也开始喜欢她啦;在长期的一起干活中,看到她秀美的身姿,看到她俊悄的脸庞,还有她对我的体贴和关心;还有她那双秀丽、真执的大眼睛瞅着我的时侯,我真想就这样一辈子。可我怕知青点里的领导知道了不让,我怕以后捞不着考学,我怕以后回不了城,我怕人家背后说嫌话。
  每当我叫她妹妹时,她就瞅着我的脸问我:“你就那么喜欢妹妹吗?”我就告诉她:“我比喜欢我亲妹妹还喜欢你。”她的脸‘通的一下’就红了。看着我,用她的手巾给我擦擦汗,然后问我:“哥,你能在这呆一辈子吗?”我没回答她,也回答不了她。
  一天,快了收工的时侯,她对我说她妈让我到她家去吃饭。虽然知青点里有饭,但她妈叫我,我不能不去。到晚上下了工,我跟在她后面去她家;到她家一看,她家里没人,就我们俩;这下我可紧张了,我是又羞又怕,转身就要走;她拦着不让,她顺手揭开门边的大锅盖,指着锅里的饭说:“哥你看,我妈把饭都做好了。她可能有事,咱俩先吃着,她一会儿就回来了。”干了一下午的活,也真饿了;我就和她先吃了,吃饭中,她妈回来了。找出酒、烟来,非让抽烟喝酒,我说不会,她也不听。最后,烟没抽,酒逼着我喝了三盅,把我呛的是脸红脖子粗,头晕眼花;这下好,也不害羞了,胆也放开了,心里还是挺清楚,就是头晕乎乎的,我也记不清我说什么了,反正她娘俩在桌子那边直笑。后来,她领着我的手,回到我住的老乡家,拿着笙又到她家,吹给她们听,吹完了;她妈直夸我吹的真好听。后来,她还让我伴奏着,她唱了《定叫山河换新装》、《社员都是向阳花》,我这才发现她的嗓子真不错,和我原来在学校演出队的女孩子们一样,嗓音比她们的还甜。后来我才知道,在那公社里,她的嗓子很有名,是有名的‘百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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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这件事,第二天全村、知青点全知道了,从青年突击队的团支书,到其他人的脸上,我都看的非常清楚;可没一个人敢说,因为她妈是妇女干部,团支书和我们知青点的领导徐姐也怕她,所以,这件事就成了公开的密秘。
  我们俩人都好文艺,就憋不住;那天,我俩单独往二小队的一块田间里送肥,跑了几趟,就在途中的一片小树林里休息,当时,她在小树林里唱了电影《地道战》插曲《毛主席的话儿记心上》,她还给我带来了新口琴,让我给她伴奏。她告诉我,那是她爸爸到外地出差给带回来的。这个口琴后来跟了我好多年。当时,那歌声和着悠杨的口琴声,透过树林飘向了田间,好多人都听到了。
  这件事后来也被知青点徐姐知道了,那天,知青点里开完了会,她叫住我,看着我说:“没想到,你那么个好青年,才一年,就变这样了?又到人家吃饭,又在树林里唱歌,在田间搞上对像了;被大辨子缠住了。还想不想考学了?还想不想回城了?”接着又说:“不说你,是因为你表现的挺好,你就不能自觉点?”
  我被她说的脸通红,我赶紧向她解释:我没敢乱想,也没影响地里的活。我还口头向她保证;以后再不这样做了。并求她别把这话传回我家。
  那年,省艺校来招生,通知到了知青点里,徐姐那几天有事没在;等她回来,赶紧告诉我;我当天下午就请了假回青岛了。第二天,到报名处一打听,都考开了;考点设在青岛海洋大学。来到考点的礼堂外,趴在窗外看考试的;这时,过来一个青年,热情的握着我的手说:“又碰到你了!参加考试了吗?”他是我第一次考音乐学院时,碰到的一个考生,是唱美声的,嗓子特别好,人长的也好看;头发自来卷,非常英俊,他当年也参加了复试。
  我们从来也没互问过姓名,谁也不知道谁叫什么。我告诉他,我下乡了;回来晚了没报上名,没捞着参加今年的高考。他说他又参加了今年的复试。我说,考上了别忘了告诉我;就这样我们就急急的分开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见到他。也不知他以后的命运怎么样。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想今年的机会又过去了……(2010年6月4日)
  
  到县知青办
  
  一天晚上吃了饭,徐姐告诉我,明天一早带着你的笙到公社去,可能有演出任务。第二天一早,吃过了饭,借了老乡家的自行车,就奔公社去了。从我们村到公社,十几里地,乡间土道,坑坑洼洼,骑了半个多小时才到。
  进公社大门一问,说叫到后院;到后院一看,有几十个男女知青在那里等着;三三俩俩的,站着的,坐着的都有;树下的,墙边的,散了一院子;有着拿二胡的,还有拿小提琴的。我也随着进入人群,看看有没有认识的。
  过了一阵,从中间的大房间里,走出一个人来,他手那一叠表,站在门口的高台子上大声的说道:“大家都过来,拿一张表,填一下;把你的名子,是哪个村的知青,会演什么。写清楚了,马上交上来;一会我们另点名。”
  又过了好一阵,开始点名往里进;进一个演一个出一个,一会儿笛子声,一会儿二胡声,一会儿歌声。点到了我,我就赶紧进去了。
  屋里很宽敞,桌子后面坐了六、七个人,有点像考学的主考官。他们身后的橱上放着罗鼓,墙上挂着几把二胡。
  我向他们报上了曲目,演奏了当年最有名的笙独奏曲《大寨红花遍地开》。
  演完后,桌后中间座位上一位五十来岁,胖乎乎的,浓眉大眼,額头挺大,说话口音不像当地人的中年人笑着说:“不错,不错,吹的挺好。”他问过我几句以后又说:“小伙子,还能吹一首给我听吗?”我又把我自己编的《快乐的知青》吹给他听了,他点上烟卷,欣赏着;大加赞赏。后来我们才知道,他是一个位热爱文艺的公社书记。
  这是一次往县里选拔文艺人才。据说县里要成立一个知青演出剧团,我听说了以后,心里特别高兴,心想:不管怎么说,我又可以干这一行了,这样就有机会实现理想了。
  一个多月后,县知青办来了通知,第二天,我带着乐器,坐车到了县城。从车站到县知青办的路上,打听道当中,碰上了上次我们公社选出来的另外六个人;两个拉二胡的,一个拉小提琴的,一个打扬琴的,一个唱吕剧的,一个唱歌的。我们说笑着,很快就熟了;来到县知青办。县知青办的小礼堂里,坐了一百多全县各公社的知青。经过了两天的选拔演出,最后,县知青办的领导说:“你们当中,还有相当一部分人要被刷下来,最后谁接到了通知,谁就来报到,没接到的,你就安心的在那里好上干活。”
  深秋的时侯,我接到了县知青办的通知。我心里可高兴了。因为和慧玲在一起干活,我先和她说了。她也很高兴,还抱着我亲了一口,她那一口,还有女孩子身上的气息,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嘱咐我明早穿新洗好的衣服去。
  第二天一早,我兴高采烈的来到县知青办,一看,几十个人都在礼堂外头站着。近前一看锁着门。等了将近一上午,门卫过来了,说接到电话了,上面有正要会议,县领导要开几天才能回来。你们先回去等通知吧。
  又等了些日子,天渐渐的冷了,树叶子刮的满地都是。传来了消息,演出剧团不成立了;最后可靠的消息来了:全国知青拔点,全部返城。别人听了这个消息都非常高兴,喝酒庆祝;但我心里很难过,我宁愿不返城,在那里呆着;因为那里有剧团用我,我又可以搞音乐这行了。
  那天晚上,慧玲在我那里,呆了半夜。她抱着我哭了好长时间。我也哭的很伤心;又一个机会失去了,人生能有多少机会呀?当然,从心里说,我也舍不得她。她当年送给我一个很漂亮的硬皮笔记本,我一直保留到现在,每当我看到上面那一行清秀的‘慧玲送给心爱的哥哥’的小字时,我就会想起当年的她。
  有两首口琴曲,我到现在都吹,一首就是当年在田间的小树林里她唱过的《毛主席的话儿记心上》,再一首就是《小芳》。
  从那以后我就再没见到过她。前几年我下乡那个地方,划成了青岛的城阳区。去年,很巧我听城阳区的朋友说起了她;她后来结婚了,家里很有钱,早盖上了小洋楼;有两个孩子,人还那么漂亮。我听了后,心里很高兴。因为我现在的生活离小康还有一步之遥。她要是当年跟了我,能过上那么好的日子吗?(2010年6月6日)

他把这个事情告诉大家时,大家就知道这个事情肯定不是假的,于是知青们把这事情告诉了村里的领导,大家都对这个事情议论份份,再加上农村封闭,都相信有鬼的,于是越传越邪。

我真怕问她考的怎么样?她还忧心重重地对我说:“今年如果没考好,我就再复读一年。”

那 个时候,生活条件都不是很好,吃住更不用说,城市青年到农村肯定是不习惯的。尤其是上厕所,农村生活个的人都知道,农村上厕所很麻烦,又是养猪,又很赃 的,厕所和卧室不是一个地方,如果是冬天的话更麻烦,起来要走好远,而农村一个晚上就是黑灯摸火的,道路又不平,一句话,胆子小的根本不敢一个人起来上厕 所。我们那帮年轻的知青,一般半夜想上,夹也夹到天亮,大家想想那个滋味,肯定是不好受的。

2017.6.8

这 个谜底也就这样解开了,原来是村尾有个孤寡老太婆,年轻的时候在地主家做佣人,受了很多的苦,经常受打骂,久而久之,经常低着头走路,加上营养不好,身体 也不是很高,头经常低着,慢慢的从背影就看不到了,那个时候,农村又没有厕所,就用一个叫夜壶的东西解决生理问题,那几次看到的就是这个老太婆出来倒尿。 加上是天快亮或者是有月光的缘故,反正是视线模糊或者在恐惧中,都没有完全分辨清楚,就出现了这一幕。

我和另外一位女生又跑回起火的地方,我抱着一床被子,放进雨水里,然后爬上高高的床架上,把被子丢到起火的地方盖着,浓烟滚滚。后来,救火的人多了,也就没有造成严重后果。

话 说其中有位姓李的大小姐,有天晚上喝多了水,半夜起床,但一个人胆子不是很大,叫了同在一起的,个个都不陪她,她没有办法,只有硬撑着起来,可是还是不想 去,最后想到,就在卧室旁不远的一个地方就地解决,具体的时间按道理推算,应该是快要天亮或者是有月光,她就看到了她这辈子最恐怖的一摹。一个人,没有脑 袋,手上提着脑袋。

高考就像这天空一样,有的日子是万里无云,阳光灿烂,但也有的日子是狂风暴雨;人生也是如此,不会总是艳阳高照,也有风霜雨雪的时候。以我人生的经验,这考大学是很重要,这一锤子锤的好坏至关重要。但是人生还有很多路可以走,俗话说得好:条条道路通“罗马”。

说是在知识青年下乡的年代,有几个重庆的知青落户到他们那里,当时的人估计男女应该有10多个人,在一个村落户。

当我们把她送进大学时,站在大学门前百感交集,我和孩子站在那里默默无语,虽然这里并不是她梦想中要上的大学,但是这里是她人生的重要起点。后来,她经过学校的培养和导师的教导,通过自己不懈的努力,最后终于考上了北京林业大学的研究生,实现了自己梦想。

后 来大家都当是那个李青年看花了眼睛,这个事情,时间一长都淡忘了,于是这样平淡的日子过到了年底,农村有个过年习惯,杀猪请客喝酒,那天这帮人聚在一起喝 酒吃饭,其中一个喝多了,晚上起夜。他看到了他恐怖的一幕,一个没有头,提着头的人,当时我们这位男青年吓瘫了,就差点掉进了屎坑。

今年的高考季,天公作美,碧空如洗,风和日丽。这两天,各大媒体和网站访谈名人,谈论当年高考的逸事和趣闻。然而我的一生中,对于高考的追忆都是由一个又一个不甚美丽的故事组成。我记得女儿参加高考的那年,我们单位给了一个福利,家有孩子参加高考的职工放假三天,让家长好去送考。

后来是这帮人都不敢在这里待了,纷纷要求换地方或者回城,有些有关系的都回去了,也有些没有关系的落户,结婚安家,但都是纷纷离开了这个村。

我给吓蒙了,这怎么办?她每次大姨妈来时都会疼难忍,有时会大汗淋漓。我发烦的说,这医生不是说,吃了药可以推迟吗?

后来过了好几年,一个外嫁进来的媳妇,也是起来上厕所,看到了一模一样的事情,一个没有脑袋提着脑袋的人,要知道,农村的女人胆子大,就跟过去看了个究竟。

我想反正好坏已成定局,就打发她去广州小姨家去玩一阵子。我在忐忑不安中等待着高考的分数下来,分数下来后,女儿知道分数大哭一场,但她的分数可以上北京林业大学,但我很怕女儿重蹈自己的覆辙。就打电话给学校,学校招生的老师说,只有70%的可能。于是,我又打电话给华中农业大学,校方保证,只要第一志愿填报他们学校,就可以上学。

于是,几个男孩子商量,派2个胆子大的晚上起来看看,有没有事实根据。他们就派里个胆子大的,张青年和马青年,这2个应该是说是天不怕地不怕,他们这那个女孩子遇见的地方连续守了几个晚上,硬是没有见到。

我那时万念俱灰,把自己关在家里捂着被子睡觉,谁也不想见。后来学校的校长来家里找我母亲,又找我谈话。他说:“学校要办复读班,像你这种,高考只差那么两分的孩子可以插班学习。”我不想上学了,挫败感特别强。只想早点从农村回到工厂参加工作。

她把嘴一撅说:“是你要考大学,还是我要考大学?你要去,我就不用去了!”

你看这孩子总是这样说话,特别叛逆。她爸说:“你不让你妈去也行,自己把考试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

转眼间,女儿要参加高考了。时间真是白驹过隙,我成了高考生的妈妈。那天,我起的很早,给女儿准备早点。她爸爸帮她把自行推到楼下,一切准备好,只等女儿出发去考场。

第二年,我再接再厉又报名参加考试。不过这次,我年长了一岁,知道自己的长处在什么方面。

哦!天知道她跑到那儿去了。我也不想凑热闹,只好回单位上班。遇见我的同事,见我来上班,他们都问我:“你为什么不送考?跑来上班干嘛!”

因今天就会有明天

我没上大学这是人生的遗憾,但是上学读书的心没有死。等到工作以后,先是读业余电大,后来又考上国防科技职工大学,有了去武汉读书的一些经历。

我还记得,高考的头一天晚上,我就对女儿说:“明天我可以送你去学校,然后就在那里等你。”

女儿的运气不错,考试抽签,抽在本校考试,所以不存在找不着考场的问题。她吃完早点,下楼骑上自行车,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往前跑。我在后面骑着自行车追赶她,怎么也追不上,不一会儿,她就在我的眼前消失。我一路追到学校,校园里黑压压地挤满了送考的家长,遇见熟人,他们与我打招呼,问我:“你的孩子呢?”

第二天,我就回家了。我父亲那时常年出差,基本上不在家,母亲生病住医院,我每天要去医院送饭。所以,也没有人管我的学习,我就跑到我们厂总工程师家里去复习。他的女儿和我同年,有问题就问她的爸爸妈妈。然而,高考时,那一年的作文是缩写华国峰的一篇政治性的文章。这下我的强项变成弱项,高考就那么两分之差,再次以失败告终。

女儿真是很听话,抹了点清凉油,由爸爸骑车陪着去了学校。全天考试下来,女儿脸色惨白,回到家中也不想吃饭。难过的说:“妈妈,考试的时候,我肚子疼的快要死了,头也是晕晕的。”

然而,那一夜,我未合眼,往事历历在目。我是一九七七年的高中毕业生,那时候,高中毕业就面临着下乡。我高中毕业后就下乡到宜都县新坪公社,那里是一个偏僻的山村。某一天,我们知青点传来消息说,知青可以参加高考,知青们都欢呼雀跃,奔走相告。他们都跃跃欲试的要参加报考,我当时虽然只有十六岁,但是也特别向往上大学,所以也跟着人们后面去报名。第一次高考选择考的是理科,那不是我的强项。当时也搞不太清楚高考的一些什么巧门,我记得那时是先填写志愿,我也不懂,但是我知道什么大学是最好,就填写了最好的大学,结果名落孙山。

我很难为情地说:“她比我跑的还快,连人影都没看见,送什么考?”后来,这就成了,我当妈失败的例子。被同事们嘲笑了许久。

孩子的爸爸说:“你想想别的办法吧!看怎办能解决。”

我六神无主的说:“那抹点清凉油吧!”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当时真是愚蠢到家了。

可是如今你再问她,这两所大学有什么区别?她会说:“上什么大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大学里学到了什么?”

知青集中复习的地方条件很差,那里经常下雨,而且伴有电闪雷鸣。有一天,一个炸雷击中了我们宿舍的电线,电线起火了,所有的人像发疯了一样往雨里跑。我却跑进走廊里找开关,开关也冒着火,我吓得不行。后来,有一位年长的男知青,也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把电闸开关拉了下来。

上大学只是人生的起点,人生的道路还很长,我们还要去翻山越岭,跨过大江大海,才能到达理想的彼岸。

于是,孩子很听话地填报了华中农业大学。因为华中农业大学也是211的学校,在全国也是很不错的大学。可是等分数线出来,我们都傻眼了,孩子的分数超过了北京林业大学分数线十多分。女儿很伤心,她写了一篇作文《我站在大学门前哭》,写的内容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我看了以后,难过的流泪,仿佛是我站在大学门前哭。

女儿把自己准备的考试用具、准考证和身份证放在一个小的透明的文件包里。我看了一遍的确不差什么。我就让她早点睡觉,睡觉前还叮嘱她吃药,避免在这个时间段大姨妈来了。为了让她睡的安心一些,我就陪着她睡觉,她就像一只很乖的小猫,睡的很安稳。

第二次高考是有预考,我预考成绩很高,整个宜都县的知青过线的全部集中在县城附近的知青点里,进行一个时期的集中复习。那次复习,我觉得自己考上大学没问题,而且报的是文科。

从单位的重视程度可以看出,高考对社会,对家庭,对孩子的前途有多么重要。人们普遍都认为,孩子考上大学才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如果没有考上大学就是终身遗憾,还要谈什么理想和未来,那就是纸上谈兵。

那天晚上,女儿睡的比较早。第二天早晨,她一起床,声音带有点哭音地对我说:“妈妈你把我给传染了,大姨妈来了,我肚子疼。”

我一听到这句话,我就想哭。当高三的学生不容易,当高三学生的妈妈更不容易。更何况,如果再念个高四,她不疯,我可能要疯了。

祝各位参加高考的小盆友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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