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way必威:岁月中的苦涩回忆,老林有味道的人

据说很多老外男女都是在酒吧,咖啡屋,餐馆等场所靠搭讪认识的。有些牛人还能通过搭讪很快地把对方哄上床,共度良宵。正因为如此,现在居然在网上流行有很多搭讪圣经,告诉大家怎样勾引异性。其实我以为这关键还是看人,“流氓”不用学就会,老实小孩学了不会灵活应用白搭不说,反而很悲催。我回忆起了一个老实小伙子搭讪女知青的的苦逼故事。在很久以前,还是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年代,许多城里风华正茂的小女孩,大都水灵灵的,很是白嫩美,来到广阔天地,准备大有作为一番。她们的洋气和土里土气的乡下女娃实在没法比啊。由于娇美,许多乡下年轻的后生便想套套近乎,这天出工休息的时候一个楞小子便和一个女知青搭起讪来。

戴建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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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娃:你们城里有狼吗?

图片源于网络

这是一座建于1998年的公共厕所,位于城里闹市一公里的一个拐角处。

女知青:没

我的家乡在婺西南一个小乡村,村东是一片广袤的农田,出产的稻米供给养育了全村的父老乡亲,村西则是连绵的黄土山岗,零星长着马尾松之类的廉价植物。三十岁之前,我一直生活在这个村庄里,求学和务农,占去了我青春年少时光。村庄里发生的一切,对我来说至今依然记忆犹新。

文/云中小懒

再往前直走,就是民巷了。

男娃:那好,出门就不害怕了。听说城里都是水泥地

我的家住在村西的一口池塘边,这口塘名叫拱湖塘。小时候,拱湖塘的水质清澈见底,供给村民洗涤之用。塘里游浮着许多长条扁鱼,我最爱做的事,就是每天从牛背上抓苍蝇钓长条扁鱼。

政策下来了,国家鼓励知青下乡改造。军区大院里的小伙子小姑娘们都想趁着这个机会下乡为国家奉献力量。

厕所旁边有棵大槐树,近年来长得腰硕臀肥,颇有一番挡不住的架势。

女知青:是,

拱湖塘边,建造着一排低矮的泥墙瓦房,像部队营房一般一字排开,小开间,单门独户,当年是为了供给响应“上山下乡”号召的知识青年居住的,村里人称之为“知识青年屋”。记得村里来知青时,我还很小,五六岁光景,跟在大人后面,敲锣打鼓欢迎这些从大城市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学生娃。

罗永军是大院里罗首长的儿子,高高壮壮,浓眉大眼,帅气逼人。他托人选了永宁乡为改造的地点。

厕所出了名的脏乱臭:老式冲水桶,砖瓦地面,有两口天窗,小的可怜。

男娃:那你们城里人在外面拉屎咋办呢,到处光秃秃的、不是没办法擦屁股吗?你看乡下田里边到处都是土块,擦屁股很方便的。

第一批入住知青屋的学生娃,大都才十七八岁。当年,我顶多是个懵懂小孩,还未上学,乡下又没有幼儿班,半大小屁孩就整天在田野里疯跑,一天下来,整个人就变成了“泥猴”,晚上回家少不了受父母一顿咒骂。

孟小非是罗永军的忠实小弟,打小儿跟在罗永军屁股后面混的,有个有能力的大哥罩着,日子过得如鱼得水。所以他坚定不移地跟着大哥填了永宁乡,想着跟着罗哥的日子,不会苦到哪里去。

也没装门,挂着两缕劣质布料制成的短布条,原本是白色的,如今已经黑的发硬。

女知青:。。。

自从知青住到我家边上后,我便整天都往知青屋跑,看他们从城里带来的“戏匣子”,听他们像唱歌一样好听的话。这些知识青年,从大城市突然远离父母,来到这个贫穷落后的小乡村,过起了独立生活。刚来时,大部分人都是性格开朗乐观的,他们整天嘻嘻哈哈,有时也逗逗我这样的小屁孩。

他们两本是秘密行事的,说好谁也不泄露出去的。却不知怎的被丁家知道了,丁家可一直盯着一片大好前程的罗家呢,想要跟他们联姻,用姻亲关系赢得同盟。

老林原本是垣上种地的,却因为父亲的一场丧事,被大哥和嫂子赶了出来。

男娃:听说城里女人都穿裙子

betway必威,这不,一打听到罗家小子要去永宁乡,便也托着关系帮自家孩子丁静给填了永宁乡。

她们给出的理由是:“爹没了,兄弟就该散了。”

女知青:是

这些知青讲一口地道的杭州话,我也听不懂,只是觉得这些从大城市里来的人,和我们村里人不一样,首先是人长的白净,衣服也好看,说话,举止,都很有“派”。既便是村里再有钱的人,和他们一比,简直就是“土得掉渣”。

说到丁静,大院里没一个不说好的,这姑娘不仅生的漂亮,细皮嫩肉的,白的放光,还能歌善舞,就是有点娇气,但不妨碍大院里很多小伙子都是爱慕她,偏偏罗永君对她不屑一顾。

老林到处拖关系才在城里找了一份看厕所的活儿。

男娃:很好啊

我虽然不懂他们说的话,但也爱往他们身边钻,或许这就是一个农村娃对城市文化的一种敬羡罢了。

丁静还就跟他杠上了,从小就是被人捧着长大的小公主怎么忍得了别人的忽视。罗永军偏看不上她,她偏要往他面前凑去,征服他。

每个月二百块,老林觉得也还凑合。

女知青:夏天凉快

虽然这些知识青年都已经十七八岁了,但他们从来没到过农村,对农村里的事,甚至比我们这些小屁孩还不懂,一切都是这样的新奇,一头老母猪,可以让他们观看老半天。至于小狗小猫,鸡鸭牛羊之类,更惹得他们追逐嘻笑。

下乡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三人乘着绿皮火车哐当哐当来到了永宁乡。

这一看就是十多年。

男娃:还是城里边的裙子好,拉屎撒尿方便啊,不用解裤腰带,一转身裙子的下摆张开后就可蹲下去搞定

知青刚来的时候,正值春暧花开季节,农田里种植着的草籽,已经开满了云霞般艳丽的草籽花。这些大姑娘、小伙子也许只从图画上看到过农作物,当看到花花绿绿的草籽田时,以为就是成片的花生,高兴得狂奔下田,想从田里挖出花生来,直到双手沾满污泥也一无所获时,这才惹得边上的农民哈哈大笑。

来接待他们的是乡长龙德,看着眼前的两男一女,男的俊女的美。倒是看着蛮舒服的,但哪是种田的好手啊,村长这可苦了脸了,这哪是给他招了干活的助手啊,怕是祖宗哎。

墙上的“男”,“女”,都是老林来以后用手画的,老林没念过什么书,也不识字。

女知青:。。。

看到地里泛青的麦苗,他们以为是成片的韭菜,竟想割一把回家煎鸡蛋吃。城乡认知上的差异,惹出了许多笑料,成为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村长开着三轮电瓶车带着三个知青回了乡,绕着村里转了一圈,然后把他们带到了知青点,除了这三个知青,还有别城的一个知青叫汐记时。

但自小就爱画画,这算得上是他为数不多拿得出手的作品了。

初来乍到,新奇过后,面对的便是现实问题。吃饭,干活,这两样永远是农村里最重要的事。每间知青屋里,都搭建了土灶台,那是一种只安放一只铁锅的简易柴火灶,适合一个人生火起居。这次来的三个知青,两男一女,各占一间泥瓦房,房屋是新垒的,还带着泥土的潮湿气息。

这汐记时长的可跟前三个知青不一样了,憨厚老实,膀大腰粗,一看就是干农活的好手。

他逢人就指着厕所墙面说:“你看,那是我画的哩!”

安顿下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解决吃饭问题。农村烧早饭,习惯烧粥捞饭,就是将米和水放进铁锅里一起煮,煮到水沸了,米熟了,然后用爪篱将米粒捞出来盛进陶罐内,埋入灰堂,这样,中午就有热气腾腾的米饭吃了。

村长把大队里分发给知青的粮食交给了这几个知己便走了,并嘱托他们明天就要早起开始干活。

厕所的常客听了后都会习惯性的夸他两句。

正是农忙时大家都在田里忙活着,这四个知青也跟着去了田里。村里人看着这四个陌生人,指指点点的。不知道能不能干活,别是帮了倒忙。

要是头一次来的,便会发出像刚才在厕所里放屁拉屎时一通噼里啪啦般的笑声,然后捂着肚子走开。

这些大城市来到乡下的青年学生娃,从没看到过农村土灶,更不用说如何做饭了。他们的头等大事,就是先得学会用土灶烧粥捞饭。好在农村大婶比较热情,虽听不懂城里人的洋话,但好歹也明白,怎么教他们土灶烧饭。

特别是娇小白嫩的丁静更是受到了瞩目,很多未婚的小伙子都在干活的间隙偷偷地看上两眼。

老林也笑的合不拢嘴。

也许是年轻人心急气盛,觉得烧饭这么简单的事,根本不成问题,在听了农村大婶简单的做法后,便挥挥手说:“晓得了,晓得了,这事简单着呢。”第二天早上,我出于好奇,早早起床去看城里人烧粥捞饭。只见他将米淘净后放入锅中,然后点燃柴草“叭嗒、叭嗒”烧上了。

另外长相出众的罗永军也受到了很多家里有适龄姑娘的大娘的注目,小姑娘们更是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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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水烧开了,米汤就从锅盖沿直往上冒,整个灶台就溢满了白花花的一层米汤,城里人急了,连忙用手按紧锅盖,想把锅内的米汤捂住。谁知锅盖捂得越紧,米汤溢得越多,急得他哇哇直叫。这里,隔壁大婶听见叫喊,跑过来一把掀开锅盖。说来也奇怪,拼着老命都捂不住往外冒的米汤,锅盖一掀,直往外冒的米汤就“哧溜”一下伏下去了。

一天下来,除了汐记时,其他知青们都累得不行,特别是丁静揉着胳膊直喊着要回家,直言受不了这样的苦日子。

前些年,大哥给老林说了个媳妇,可是人家一听老林是看厕所的,立马就反悔了。

这时,大婶又免不了开导一番:“粥烧滚了,要记得掀开锅盖,这样,米粒才会在煮开的汤中变熟,米汤也不会冒出锅外。”这时,这个城里娃红着脸,腼腆地说:“想不到,烧饭这么简单的事,也有这么多门道,看来,以后在农村要学的事还多着呢。”

而罗永军则是出乎大家的意料,看着不像干活的,干起活来却一点也不捉虾。

说是受不了吃饭的时候还带着一股屎尿味。

这件事,被我这个小屁孩看到,便到处嚷嚷,说城里人烧粥时,水开了,只知道按住锅盖。这个笑话在乡下传了很久,以致后来有人看到这个城里娃,还会开他玩笑:“小后生,回家捂紧锅盖,别让米汤跑出来哦!”

孟小非作为小弟,一直跟在罗永军后面看着大哥忙这忙那一点也含糊,也不敢偷懒,累是累了点,但也挺满足。

大哥不止一次的对老林说过,劝他换个活儿。

和城里的生活比起来,村里要干活的日子真不是很好受的。丁静第二天便写了封信给家里面,托家里找找关系,让她早点返程。

老林却说:“这有啥的,人不离屎,屎不离尿,她都嫌屎尿,那她有能耐就别拉屎尿尿了么。”

城里人是从没干过农活的,农村的一切,对他们来说,也许都是新奇的。住我家隔壁的这几个知青,被分配在第五生产队。第二天,他们就跟着生产队长下地干活了,这就意味着,他们也将和农民一样,下地挣工分养活自己。

孟小非和罗永军也给家中寄去了家书。却没有提到返程的事情,罗永军是想在永宁乡安顿下来,好好干点事情的,而孟小非则以罗永军为主。跟着大哥干,大哥有肉吃,他肯定也会有口汤喝。

大哥气的再也没有理过老林。

让这些城里学生娃干点啥呢?这可把生产队长给难住了,他们一个个白白净净的,下地了还穿得跟走亲戚一样,女娃怕太阳晒,还戴着白手套。这和农村大叔大伯位光着膀子、赤着脚,完全是判若两重天。

汐记时则和这三个知青玩不到一块去,他很老实,但老实的有点过头了,每时每刻都在闷头干,这谁家的水少了他就给他家去挑点水,谁家没柴了,他也帮忙去砍柴。

过了两年,老林领回来一个女子,回来给他爹上香,大哥和嫂子热情接待了他们。

也许是第一天下地,队长也不好意思唬他们。只是交待他们不要戴着手套,这样干不了农活,得赤脚下田,穿着鞋子下地,在农村里是大忌,只有不务正业的浪荡公子哥,才会这副作派。

一天下来没有他停下休息的时候。他总是不停的忙碌着,不是在这家,就是在那家。

老林顺顺利利的娶了媳妇,虽然住在厕所旁边,新媳妇却倒也不嫌弃。

农村正劳力,干的是耕田犁地的重活,青年妇女则是锄地削草。这帮学生娃,连锄头都没拿过,加上一身整齐的衣着,根本不是干农活的料。生产队长叹了口气说:“你们还不会用锄头,就到田边用手拔草吧,这活简单,也省力,适合你们做。”知青们一听,这是照顾他们呢,一个个连忙脱掉鞋袜,踩入泥浆之中,拔起草来。

虽然一直在帮人家干活,但是却没有落得好名声,大家都觉得这孩子脑子不怎么灵活。不然怎么会一直帮别人干活呢?

头天晚上,老林在屎尿味中结束了自己的处男时代,完事后竟感觉到有点对不起自己的女人。

拔草虽不累,但弯着腰,猫着身子蹲在田里,也不好受。突然,一个女学生娃“哇”得一声大叫,便哭着从田里跳上岸来。原来,她拔到一根软绵绵的东西,拿到手上一看,竟是一条水蛇。这玩意虽然没有毒性,但不认识的人,看到蠕动的水蛇,内心的恐惧也是可想而知,更何况是这些城里来的学生娃。

在乡下的日子虽忙碌,却也过得很快。军区的信很快就回来了,丁静家中没有办法给办返城,让她再忍一忍。而罗家和孟家则是很欣慰,鼓励自己家的孩子,在农村踏踏实实地干事,好好锻炼锻炼自己。

第二天,老林一觉睡到天明,起来时,女人却不见了。

这一下,这些城里人一个个都不敢下水了,先前那个女娃,上岸了仍哭个不停。她也许永远也想不到,到乡下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还要面对这种可怕的情景。这样的教育,对她来说,也许是一辈子中最大的阴影。而且,农田里除了水蛇外,还有蚂蟥之类的吸血虫物,这些蠕动的软件动物,对城里娃、特别是女娃来说,其恐惧程度不亚于豺狼猛兽。

罗永军一直很勤奋能干,在村民中获得了好的名声,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也对永宁村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觉得背靠黄土地吃土地饭的日子,并不能发家致富,他琢磨了好几个点,想带着村民们一起走上富裕之路。

老林以为女人出去买菜了,想着自己也能吃自己女人做的饭,老林心里就抑不住的高兴。

一天劳动下来,男娃们毕竟胆大一些,或许是有在女生面前充当男子汉的气慨,慢慢地适应了农村的环境,而女娃位则死活不肯下田,只好挑选在干燥的岸地上拔些草。

这不,这一天,罗永军拎着一壶酒,一条肉来到了村长家。

结果等到日落西山,女人也没再回来。

收工后,农人们嘻嘻哈哈有说有笑地回家了,这也许是农民最快乐的时光。而这群城里娃,则一个个灰头土脸,表情凝重。一想起在农村接受“再教育”要三年、五年,乃至更长时间,这漫长的岁月将都要在农村,和这群衣衫褴褛的农民生活在一起,都感受到这个“广阔天地”里,的确不是一件好受的事。

龙德看着这个小伙子,这一个月来,他的所言所行,可是入了他的眼儿,真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呀,对他也十分的客气,何况还拿着酒拿着肉,村长媳妇儿笑得眼睛都没了,忙照顾着男人们喝酒,自己再去弄两个小菜。

厕所的常客们一听说这事,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拍着老林的肩膀说:

男人的事情很多都是酒桌上完成的,罗永军就深谙此理,他一边和村长喝着酒,一边聊到了他对永宁乡的看法。

“那女人明显就是来骗婚的,他们都是团伙作案,就专门骗你这样的单身汉嘞!”

从原先的城里人,变成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歇的农民,心理的落差远远超过了“上山下乡”前的豪言壮语。当喊着口号要到最艰苦的地方去接受“再教育”,到达目的地后,才发现,原本心目中的蓝天、草地、鲜花、溪水,一切美好的想象都化为乌有。剩下的只有劳累和酸痛,以及对未来生活的茫然和悲悯。

首先是对永宁乡有现有成就做了一番夸奖,特别提到了能干的村长对永宁乡的贡献,然后说出了自己的一些能发家致富的想法。

老林不相信,就像他不相信屎尿能影响人食欲一样。

农村泥瓦房里没有厕所,他们得学会使用马桶;没有自来水,得学会从井台取水;没有电,得学会点煤油灯照明;没有浴室,男知青还得学会和村民一样,光着膀子跳进村边的池塘里洗澡。一切的一切,与理想中的生活相差甚远。真正到了农村,才发现“小桥流水、鸟语花香”的描述,只是戏文里的台词,现实的残酷和无奈,将长久伴随着他们一路延续。

村长听了酒也不喝了,只看着罗永军,觉得这个小伙子不愧是城里来的,读过书的知识分子啊,想法就是和他们这些刨土坑的不一样,有出息。

他说他会一直等着他女人回来找他。

让这些城里娃在田里受罪,还真不是个事。大队里的头头们也商议着怎么办才好。碰巧村校里缺少老师,原先的代课的老师也都是农村里只读过两三年书的人,自身普通话就不标准,教出来的学生,读书口音里,带着浓重的土话。

第二天村长就召集村委开了一个大会,让罗永军在大会上给大家汇报一下他的想法。这个吃大锅饭的年代,谁家不想兜里有两个钱。

结婚的礼金是老林大哥借给老林的,现在媳妇跑了,老林落了个人财两空。

这也难怪学校,想当年,农村里识字的人本来就不多,只要读过几年书,能识字的人,就可以当老师了。这些城里娃,好歹也是高中毕业生,识字多,普通话标准,把他们放在学校当老师,既能解决上面安置知识青年的任务,又能为村里的孩子找到识文断字的先生,真是一举两得。

罗永军提到,可以利用村里后山前那一片荒地,养鸡养鸭,养鹅养猪。再利用那些大的池塘,种些小鱼苗养鱼,可以是鲫鱼鲢鱼黑鱼青鱼等各种不同的鱼类。等鱼长大了,等鸡鸭猪长大了都可以卖钱。

嫂子还整天托人带口信追命似的要债。

后来,这些知青都成了学校的代课老师,我到了上学年纪,教我们小学、初中的老师,大部分都是这些城里来的知识青年。而这些知识青年中,有的娶了农村女人当老婆,有的嫁给了当地农民,成为真正的村里人。直到后来知识青年回城政策实行后,当年的知青,才一个个回到了父母身边。

他还提出说在养鸡养鹅养猪的那块荒地后面的山上可以种各种各样的果树,最常见的像是枇杷树、桔子树、梨树等,这些果树结了果实之后可以卖给县里的厂子也可以到市集去贩卖。

3

现实的转变导致婚姻的变异,男人回城了,抛弃了乡下的老婆孩子,女人回城后,就再也不跨进原先低矮的瓦房。于时,城里一个家,乡下一个家,爸爸一个家,妈妈一个家,《孽债》中描绘的情景,在乡下可谓是比比皆是。

罗永军的口才一直不错,更何况是读过书的,跟农村里的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世人讲来更是头头是道。

老林觉得得换个活法了,他回去乡下讨了份做凉粉的方子。

2007年,这批回城知青相约故地回访,其中就有我的初中老师,教我初中的吴老师对我还依稀有点映像。只是当年风华正茂的城里女娃,现在也成了两髦花白的老人,他们说起这段“上山下乡”历史,至今依然有感慨,有念想,有回味,有无奈。个中滋味,也许只有他们本人知晓。

他的建议不仅具有实践性,而且对永宁乡的地理情况,人员情况都做了分析,非常的具体。大家也很信服,大多数人都被他说服了,少数人还对这件事有点犹豫。

用仅存的积蓄买了辆三轮车,蹬着车子,白天开始挨家挨户的卖凉粉,晚上继续看厕所。

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这是时代造成的悲剧,还是人生中的必要一课,或许历史自有评说。

最后经过村委会的审议,讨论决定采用罗永军的建议,并且让他全权负责这些事情。

还别说,老林真是个卖凉粉的料,城里人都说老林的凉粉好吃,跟其他家有不一样的味道。

于是罗永军接下来的日子便忙碌了起来,他带着孟小非进城选猪仔、鸡仔,选鱼苗,各种地方跑,各种比较力图选到最合适最优良的苗种。

老林的凉粉越卖越好,大家一听是老林的吆喝声,都跑出来争先恐后的排着队来买。

功夫不负有心人,村里人对这件事大力支持,使得罗永军的工作开展得很顺利。很快,荒地后山池塘都被给利用起来了,苗种等也都选好了,池塘里的鱼苗也已经放进去了。

老林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村长先是全村征集自己有意愿乡民去干活的,大家积极度很高,很多在家无所事事的妇女都去参加了,也有乡里养鸡养鱼的老手也参与了其中。

可是,有一天,他吆喝了半天,也没人出来理他了。

在这期间,县里的小学招老师,丁静通过出色的外貌以及舞蹈和唱歌的才能,成功选上了老师,离开了知青点,搬去了县里学校提供的住宿处。

老林蹬着车把城里跑了一圈,累的裤裆都湿了,就是没人再愿意买他的凉粉了。

在乡下呆了一个月,她冷眼见者罗永军对自己的冷淡,干活也不给自己搭把手,还没有同是知青的汐记时来的好相处,便也对他冷了下来。

“他是看厕所的,那凉粉做出来都不知道被熏成啥样了,第二天还拿来卖给我们,想想都觉着恶心。”

能去县里当老师,离开乡下,这可是她求之不得的,现在她想着的就是家里能够找个由头把她调回城里去。

老林车在回去的路上,听见了这句话,他气愤的跳下车,指着那人鼻子骂道:

而汐记时则是主动承担了养猪这一职务,他老实力气大,每顿都给猪吃的很好,把猪养得肥壮壮的,村里人看着都很开心。

“我又没往里面掺屎掺尿,你为啥恶心?你有本事光吃饭,别拉屎尿尿啊……”

罗永军的建议得到了实践,到了过年的时候,村里的养的家畜也都到了收货的时候。鸡鸭鹅鱼都卖得很好,大家看这一张张大团圆进来,觉得今年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老林这才觉得解了气,回到厕所旁的屋子。

往年的时候过年村里只杀一头猪分到各家各户,而今年村里不但养鸡养鸭,养鹅养鱼,有了一大笔的收入,还自己养了猪。

他觉得凉粉这下是肯定卖不了了,得重新找个门路赚钱还债。

村长便决定留下三头猪来宰掉分给辛苦了一年的村民们。到了杀猪那一天,很多小孩大人都来围观,这对村里人而言,可真是非常热闹的一件事情。

他可再也不想听嫂子的冷嘲热讽了。

村里的灯火到很晚才熄灭,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却发现负责养猪的知青汐记时被发现死在了池塘里。

老林盯上了厕所外面长的越来越壮实的大槐树。

原来他昨天看着自己养了很久的猪,被杀掉了,心情不好过,晚上一个人也睡不着觉,便想着先去池塘里捞点鱼给大家减少点工作量。

心想:这大槐木也能换几个钱啊,反正这槐树每天都吸收我这屋子旁的“灵气”,才长的这么好,我砍了它换点钱应该不为过吧?

没想到黑灯瞎火的一个不小心摔倒了,脚陷在烂泥里怎么也起不来。冬天的河水何止是一个冰凉呀,简直是寒的刺骨。

说干就干,老林趁着天黑大刀阔斧的干了起来。

寒风呼啸淹没了汐记时本就不大的声音,他的生命同这个夜一起慢慢地在黑暗中消失。

天亮之前,大槐树就被砍倒了。

对于乡民而言,这一年是富裕的一年,是丰收的一年,乡民们都过得非常的快乐。而养猪的知青汐记时,与他养的猪,却也都在这一年死掉了。

4

谁说好人有好报呢?老实人就这样死掉了,乡民们除了唏嘘感叹几声也无能为力。

三天后,老林被告上了法院,原告说那大槐树是他家的祖业,是他曾曾祖父栽下的。

永宁乡的日子越来越好过,罗永军的名字也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大院里罗家也写信来以他为荣。

他与它感情深的很,当年国家建公共厕所时都不让砍,却被老林一个晚上就给砍了。

丁静在半年后拖家里开了病假返城了,再也没有回来永宁乡了。听说很快嫁给了大院里一个追求她的小伙子。

杀人都得偿命,这树比人还要重要的多。

一年半后,知青们也陆续返城了,罗永军和孟小非告别依依不舍的乡民,回城去了部队当兵。

老林这才估摸着自己是犯下大错了。原告可是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就剩一个叫汐记时的老实知青永远留在了永宁乡的黄土地上。

最后老林被关了两个月,还罚了两千块钱。

他人老实,认死理,监狱里的事儿头让他倒尿盆。

他死活不愿意,就天天被打骂,甚至每天夜里都要被扒开裤子轮流羞辱一番。

他出来后,感觉精神稍微有点错乱。

老林迷迷糊糊走回去发现连看厕所的岗位也已经被人顶替了。

以后就连屎尿的味道也没得闻了。

听说老林成了一个流浪汉,和他整天混在一起的,不是猫就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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